我不知道,但我衷心希望如此

你知道的,那會是一條很漫長、很疲憊,甚至很孤獨的道路,可是即使路很漫長、很疲憊、很孤獨,但起碼,那是你想走的方向。

你知道的,人生在世,光是能夠走在自己「想走」的道路上,已經是一種寶貴的難得,那需要抵抗很多眼光、很多言語、很多指責、甚至很多嘲笑,不過我知道的,你不會害怕,你會勇敢向前。

青春,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?這個問題,你問過自己無數次,後來你說,青春最寶貴的東西是「時間」,所以你努力向這個世界爭取,而很幸運,你有能力可以得到。

但你很聰明,你知道時間這玩意,就跟錢和安全感一樣,是一種「得不到時很想要,得到了又會覺得沒什麼」的東西。所以,一個人光是得到了時間還不夠,他還必須把時間,兌現成某種他會喜歡、會讓他覺得值得的生活樣態。

現在的你,已經把時間兌現成你喜歡的生活樣態了嗎?

我衷心希望如此。

*

和你相處了很久,我很了解你,我們都知道所謂的青春,最讓人羨慕的地方,就是可以不用去做那些會讓自己感到痛苦的決定,但你長大了,你必須背負些什麼,於是你選擇走上了這條道路。

我看著你一次次閉眼,睜眼,在接觸著那些會讓你恐懼的陌生;看著你一次次昏睡、清醒,在追逐著那個沒有盡頭的終點;看著你一次次入戲、出戲,在漫漫長夜中奮力前進,然後悄悄告訴自己,再往前一點,或許會有奇蹟。但再次醒來後,你還是雙手一攤,笑一笑,然後繼續前進。

這一切,會讓你覺得疲憊和厭倦嗎?

我知道你不會,因為我很了解你,你的身體偶爾會累,但心始終不會。

然而,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呢?心還不累,或許已是一種奇蹟。

你還喜歡自己現在走上的這條道路嗎?

我衷心希望如此。

*

你曾經反覆問自己,人生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?後來你說是「選擇權」,我相信你是對的,因為人生沒得選擇,確實是一件很讓人沮喪的事。

但你也知道,選擇的本質就是背負,一個人選擇了一條道路前進以後,他就得讓自己背負起那條道路上的一切,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,他都得一肩扛起。除非他想再次回到原點,回到那個還有很多選擇、還沒有走向任何一條道路的時候。

你想再次回到那個時候,再重新為自己做一次選擇嗎?

我知道的,你已經不想了。因為你相信腳下的那條道路,就是你想走的。

我為你感到幸運,你找到了自己想走的路,我知道你始終好奇著,如果再繼續往前,最後的你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。坦白說,我也和你一樣好奇,但我沒有像你一樣的勇氣。

所以,再替我繼續前進吧!用你的雙眼幫我看清楚,遠方的天空是不是也是藍色的,那裡的生活是不是比現在更加甜美,在那個世界裡翱翔的你,是不是和我想像的一樣,依舊閃閃發光著呢?

我不知道,但我衷心希望如此。

這篇文章,寫給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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